這幾年在各大學教書,我常看到學生在做畢業企劃時,對社會弱勢抱持著一種純粹卻也危險的「菩薩心腸」。他們熬夜思考如何「幫助」身障者、如何「帶」他們去體驗世界 。這份起心動念極其珍貴,但若僅停留在單向的同情,往往會陷入一種「為做而做」的櫥窗式關懷,讓永續淪為蒼白的公關演講 。